许湛看她一眼,唇角微微一勾:“你倒是和我想到一块去了。”
随即,穆寻试探地问一句:“许大人觉得,是否能从军械案入手?”随即,她把自己的计划告诉他。
许湛眉头紧蹙,点点头,又摇了摇头:“说起此事,我倒有个更好的建议。你只知道部分内情,还有一件事,你应该不知道。你可知当年陛下是怎么躲过北方的讨伐?”
穆寻目光一凝,这也是她的疑问之处。既然他背刺北方政权,他们就这么放过他了?这些年断断续续有侵扰边疆,可从未有过见特别大的冲突。
许湛冷笑,“因为他把锅甩给了当年的兵部尚书。”
原来,元康登基之后,根本不想兑现当年的承诺。北方那边来索要好处,他矢口否认,说自己毫不知情,是兵部尚书背着他干的。兵部尚书的确去北方的传信人。这下就成了替罪羊。
元康把这个兵部尚书交到北方,此事就这么了了。
“还有这事?这个冯松,居然不说!”穆寻没想到冯松宁死不肯吐露真相。“那兵部尚书也肯认?还是他屈打成招?”
许湛冷哼一声,“哪里轮到他不认?"
元康威胁兵部尚书,若是不去认罪的话,就诛他九族。若是他去了,他的子孙后代还能保持如今的名声和地位。
所以他只能屈服,去北方负荆请罪,用自己的命换了全族。
北方那边吃了个哑巴亏。可那时候北靖也不是那么容易攻下来,元康也表现很大度,送了许多财物过去求和。他们也不能说什么,草草处置了兵部尚书了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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