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嵘一头雾水,“我父亲……不是出使途中遇到瘟病,病死他乡么?什么清白?他生前未曾犯事,大人是不是弄错了?“
申绍一边抹泪,一边向他诉说沈让当年的遭遇,添油加醋,把沈让的悲惨又加深了几倍。
沈嵘仿佛在听天方夜谭,不敢相信他说的话。
申绍从怀中取出一卷账册,递到沈嵘案前。
“这便是证据!这是陛下勾结北方的证据,你父亲背了锅,用他的命掩盖了此事,换来了你的安稳。”
沈浑身剧烈颤抖,唇色瞬间苍白。
“不……不可能!我父……一生清正,陛下怎会……”
申绍继续煽风点火:“千真万确。沈世侄,我作为你的长辈,说句不好听的,以你的资质,科考都不过,你以为自己为何可以在兵部挂职,是皇恩浩荡么?不过是被当做一枚棋子,让你闭嘴罢了。”
这时,荣王开口了。“说句僭越的话,我也看不下去陛下的所作所为,自己的错却让别人承担,还假装好人。世侄啊,我们是真心疼你,不忍见你蒙在鼓里,认贼作父。”
沈嵘跪倒在地,泣不成声,“原来我这一官半职,竟是父亲用命换来的,我情愿不要……父亲,您死得好冤啊……”
申绍将他扶起:“世侄,你可愿意替你父正名?”
沈嵘含着眼泪,“如何正名?请大人赐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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