申绍那日在元康面前吃瘪之后,一直心情不爽,日日与一众幕僚分析当年军械案的内幕。
这日,一名幕僚收到了一个至关重要的线报。
“属下查得一个极为隐秘的消息……那桩军械案另有隐情。”
申绍最为紧张此事,连忙令众人安静。“有什么消息,快快说来。”
那幕僚压低声音道:“当年的兵部尚书在出使途中病逝,您可还记得?”
申绍原本半倚在榻上的身子蓦地坐直,
“以前的兵部尚书?我想想,是那个叫沈什么的?”
“是沈让。”幕僚恭声道。
“沈让?死了多年了,有何蹊跷吗?”申绍对这个名字没有太多印象,平平无奇的一个武将,后来立了功当了兵部尚书。不过官职虽高,却也没有什么作为,后面悄无声息死了,就查无此人了。
他的儿子沈嵘也碌碌无为,也没有接替父亲的位置接任兵部尚书,而是在兵部当个小官,也没有什么特别的。
“属下接到的线报,说是……当年陛下勾结北方政权,承诺登基之后一起瓜分北靖,可陛下登基后根本不想兑现当年的承诺。把兵部尚书推出去替罪羊。他用自己的命换了家人周全。“
“什么?”申绍惊掉下巴,这下他不淡定了,努力回想当年的事情。“我想起来了,沈让的确病死他乡。我说陛下怎么对这个沈家这么厚待,原来替他背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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