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觉写了大约一个时辰,才把当年之事写清楚。
穆寻从头到尾读了一遍,除了元康与外敌勾结那段,其余的内容零零散散,很多地方模糊不清。
刀已经驾到他脖子上了,他还是给这些东西,说明要么他有所保留,要么他根本就不清楚。
不过他的话本来就不能全信,有了这个方向,她可以顺着瓜藤往上追查。至于陈觉这个人,已经没有用了,留下便是祸患。穆寻将这封密信叠好收进怀中后,拿起了立在一旁的长剑。
陈觉瞥到寒光,“你要做什么?你不是答应我,只要我说了,你便不会杀我么?”
穆寻松了松筋骨,把玩着手里的剑,“我没说过吧?而且,你也不老实。”
剑光一闪,陈觉脖子旁多了一块冰冷的铁,他浑身颤抖起来,”我不是都写下来了吗?我没有隐瞒,一点都没有!“
穆寻努了努嘴,“嗯,你确实也只知道这么点了。”
陈觉哀求道,“将军,大人,求您了,给条活路啊!我只知道这么多,求您了!!!”
穆寻随手一挥,陈觉眼神闪过惊愕,喉咙已被割开,血泉涌出,帐内弥漫着浓烈的血腥气。他捂着脖子,扑倒在地,瞳孔渐渐失焦。
“为什么?为什么还要杀我……”
穆寻缓缓收刀,面色不改,皱着眉头擦了擦溅到身上的血,“因为你碰了不该碰的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