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日后,乾阳宫。
申绍进殿就跪,佯作恭顺。元康面色阴沉,不怒自威。
“申卿,”元康声音不轻不重,却自带一股压力,“好端端怎么跪起来了,快起来吧。”
申绍不敢起来,仍然跪着:“臣教子无方,让他又闯了大祸,罪该万死。他也是心急为陛下分忧才鲁莽行事。请陛下恕罪。”
元康唇角弯起,“替朕分忧?”
申绍心中一凛,躬身到底:“陛下明察,犬子庸碌可心思单纯,他真的没有别的想法。”
元康目光锐利,似要剖开申绍的心思。半晌,他才低声道:“你想说什么,大可直接说。”
申绍沉吟片刻,答道:“犬子查的那个旧案,臣也略有耳闻。那些许残渣余孽必为祸患,臣想为陛下分忧清查此事,必不留后患。”
元康目光幽冷,慢慢靠向龙椅,“你知道朕要查什么?”
申绍压低声音,“臣不知细节,但斗胆猜测陛下为此烦心。只求陛下给个机会。”
见他不说话,申绍谨慎地补上一句,“臣还听说,燕朔近日似有异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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