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寻知道这的规则,他的“道理”虽然荒谬至极,但在这片荒凉之地,却又真实得残酷。
“这样下去,不是长久之计。”
容骞挑眉:“那又如何?总比饿死了强。”
“如今北靖休养生息,才会一再纵容你们这些人的偷袭掳掠。”穆寻盯着他,目光锐利,“你们祖辈如此,是因为北靖的前任君王没有能力,可如今这位,不是一般人。”
容骞怔了一瞬,醋意顿生:“你倒是对那北靖皇帝念念不忘,都把你卖到燕朔了,还夸他呢?”
穆寻冷哼:“我只是提醒你。元康可是要一统北部的,燕朔,夜阑……他都要。”
容骞眼神阴鸷:“那还得看他要不要得起!”
“我不是来和你吵架的。我是来要钱的。你没有就算了。”
穆寻扔下手里的饼,转身就走。
“你说你,一说到那个男人,你就急了,你说说,是不是对他还有旧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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