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破甲槊的锋很长,穿透力很强,整个槊又长又重,一般人拿不动,更别说背着上阵和使用。”穆寻顿了顿,容骞立刻领悟,
“夜阑军有优势,他们相对于北靖人来说体格要高大许多,力道也大许多。”
穆寻赞同地点点头,“正是,我在北靖改良兵器时,就考虑到这一点,若是让重甲骑兵们背着这么长的破甲槊出征,的确耗费体力。可夜阑军不同。”
穆寻观察过夜阑军,很是佩服容骞,不知从哪里捞来那么多彪形大汉,一个顶十个。他们最大的问题便是有力不会使,所以她想到了这个破甲槊。
反正他们有的是力气,扛一只破甲槊根本不是问题,挥舞起来也不是问题。
容骞拿起那张纸,细细端详这个兵器。
穆寻把打造方法详细地写了下来,解释道,“到时候从军中选出力气最大的一批人做精锐重甲兵,配上此槊所向披靡。这个兵器不仅可以在马上就将敌人挑落马,也可横扫一片箭矢,近战时候杀伤力更不必说,一槊下去,甲穿人亡。”
容骞看她的眼神又多了几分欣赏,同时多了几分怜惜和心疼。
像她这样天资聪颖,又热爱战场的女子,能在男子里混出一片天地有多么不易,可偏偏将她所热爱的一切夺走,让她孤身一人来到这陌生的燕朔当一后宫妃嫔。
几乎每日都活在算计里,三番五次从鬼门关里爬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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