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这是旧仇了,北靖的一个宗室旁支流落到这里,建了一个小政权,凉川。两年前他在阴山北麓和他们打了一架,杀了他们都督的儿子。就此结下了梁子。
没想到如今他们已经发展壮大,趁他从北靖卖马回来途中设伏偷袭,这才受了伤。
穆寻利落地帮他上药包扎,听到凉川二字,顿了一下,“凉川?是不是那个叫陈觉的?”
容骞点头,冷笑一声:“就是那个老匹夫,他儿子不知天高地厚挑衅老子,被我一箭射死。老匹夫不服气,一把年纪了还敢回来报仇。”
穆寻抬眼,直直盯着他:“暗器伤的?”
他点头,神色阴鸷:“没想到两年之后,他们倒是有些本事了,我寡不敌众,被他伤了。”
穆寻心头一紧。
“不是你寡不敌众,”她冷声道,“是他现在已经比你强了,哪怕你人再多,也未必能胜他!”
容骞不以为然地哼笑:“不过是靠运气,北靖人在这边,怎能打得过我。老子从没打过败仗。”
穆寻冷笑:“你真以为你那些轻骑无敌?我现在就让你看看!”
容骞愣了愣,还未开口,她冷声打断:“叫你的人来!挑最精锐的二十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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