钦文杰连忙解释,“大王,我那日去牢里准备审问王妃宫里的人,却发现云夫人使唤了几个婆子在打她,差点打死了。”
钦文泰目光微冷:“云夫人?她为何要去天牢那种地方,还上私刑?刚恢复位份就无法无天了?”
他低头问瑶音,“云夫人与你有什么过节?为何打你?”
瑶音听到云夫人几个字,身子抖得更厉害,只柔弱说了句:“都是奴婢的错……”
钦文泰转头问钦文杰,“你来说。”
钦文杰指着瑶音笑了下,“都是些旧事了,她原本是云夫人的贴身宫女,王妃看她长得水灵,便把人抢了去,不过是些后宫闹着玩的把戏。王妃走了后,云夫人怀恨在心……”
他叹了口气,“我看着可怜,也实在无辜,就出面救了她,就把她调到花房当差了。说起来还得罪了云夫人,请大王恕罪。”
钦文泰摆摆手:“你是孤的人,你做得没错!云夫人,跋扈了些。”
他亲手把瑶音扶起来,抬起她的下巴,点了点头,“嗯,是长得挺不错,以后你专门送花去天渊殿吧。”
瑶音忙叩首谢恩。钦文泰看着她芊芊细腰,心里一动。
“此事要成了。”穆寻听完瑶音的话,嘴角勾起一丝笑。
去花房之前,她让芮彤给瑶音细细打扮一番,不需浓妆艳抹,她生得好看,一身素雅更显得清丽。钦文泰见多了后宫的庸脂俗粉,这样毫无背景无依无靠的“单纯”女子,正合他心意。
穆寻拿出一个小瓷瓶递给瑶音,“大王最近头疼得厉害,你每次送花前在花瓣上撒这个草药粉,再喷一些水,散发出来的气味可缓解头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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