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亲王蒙冤多年,孤甚是不安,本想让你回归原位,可如今尹老将军刚死,考虑到军中多处都有尹家武将,尹家人群情激奋,孤怕再引起事端,所以孤打算,再缓缓。”
此话一出,尹家人纷纷赞同,可钦文永一派可不答应了,大声反对。
钦文泰笑道,“大家稍安勿躁,这只是权宜之计。而且南亲王多年未回军营,恐怕军务早已生疏,一下子全交给他确实不妥,孤是这么想的,西南大营曾是南亲王麾下的亲兵,要不先去那里?”
这话一出,满殿哗然。
西南大营?荒凉险恶,远离京城,物资匮乏。那不是流放吗?这还不如呆在京城呢!燕朔王这心思也太明显了吧!
一位白发老臣忍不住站出来,慷慨陈词:“大王!万万不可!南亲王腿脚不便,怎能亲赴西南大营?请大王三思!”
钦文泰眼神一冷。“你在质疑孤?”
老臣毫不退让,“既然南亲王当年是被构陷的,今日也平反了,就该官复原职,这个燕朔大将军,他当得起!”
钦文泰缓缓走下来,下一刻,抽出一旁禁军的佩剑猛然刺向老臣:“放肆!”老臣顿时血流如注,应声到底。
众人被钦文泰这个举动吓到噤声,整个殿寂静无声。
钦文泰目光环视殿中:“谁还有意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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