申俊谦上前看到自己的断掌,顺势嚎啕起来,“我的手!燕朔太过分了,这明显就是挑衅!求陛下发兵讨伐燕朔!”
“闭嘴!你说发兵就发兵啊!”元康恨不得一脚踢死这两人。
“燕朔区区几万兵力,又岂敢跟咱们北靖几十万大军争锋?”申俊谦咆哮道。
“你可知道燕朔那地势易守难攻,兵力虽少,却倚山为城,处处是陷阱,若是贸然用兵,我们又有多少兵力可以耗?我们祖祖辈辈都打过多少回也打不下来。再说了,那个燕朔王狡猾多变、反复无常,谁知道他现在又勾结了谁?”
元康一番咆哮,吓得大臣们大气不敢出。
元康转身回到御座,眼底的怒意并未散去。
“你以为朕为何将穆寻送去和亲,就是为了稳住燕朔徐徐图之!一来稳住局势,二来暗中探查他们的情况。现在好了,你跑去偷袭!朕的布局都被你搅黄了!现在燕朔把你这个断掌送来,还问朕要个说法!你说,朕要怎么办!”
申静筠终于明白,申俊谦犯了多大的错,她紧咬红唇,不敢再说话。
申俊谦额上的冷汗一颗颗滚落,他本想倒打一耙,谁知道燕朔先发制人,让他无从狡辩。他死死盯着自己那个断掌,心里又气又恨。
恨燕朔那尹丰骗他,也恨申静筠说不上话帮不上忙,更恨元康懦弱,被人踩到头上也不敢反击,让他吞下这口恶气。
元康盯着他,按住心里的怒火,深深叹了一口气,终于道:“申俊谦私自出兵,违背军令,按律当打五十军棍,念其初犯,又有伤在身就免了体罚。但罪不可赦,暂停军职,留在京城好好反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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