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寻趁着夜色来到皇城郊外一座老宅。偏僻破败,四周被荒草包裹。
那次北靖密探大清缴,只留下了韩启一人。穆寻知道钦文泰疑心重,迟早要对他不利,干脆先下手为强,直接声称韩启水土不服,不幸染病身亡,然后把他藏到了这里。
而密探被清缴的消息已经在燕朔内部流传,总会有一些零碎消息传到北靖那边,所以韩启也曾发了密信,模糊地告诉元康,燕朔已经察觉到有密探,时不时揪出一两个,也算正常。
可穆寻觉得元康迟早要怀疑此事,还没想好对策,果然又出事了。
韩启眉头紧蹙递给她一封信。
“怎么了?狗皇帝这么快起疑了?”
“此事,变得很棘手。”
穆寻打开信一看,脸色顿时变得阴沉。
原来申静筠又在捣鬼。
她收到了消息,说穆寻已经成为燕朔王的人,深得恩宠,已经叛了北靖。不仅剿灭了北靖暗探,还成了大将军,掌握燕朔重兵,意图积蓄兵力攻打北靖。
韩启沉声道:“陛下已经心生疑窦,亲自写信问我是否属实。”
他忧心忡忡,因为元康给他的心里,字里行间已经在威胁他京城里的家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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