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寻冷笑:
“韩氏一脉根深蒂固,是北靖最大的门阀势力之一,新帝怎会不忌惮。若不是让你们父子分离,彼此掣肘,又怎好下手?”
她顿了顿,半眯着眼,
“我穆家就是最好的例子,我父亲助他登基,如今却被架空,软禁在家,我堂堂镇北将军交了虎符,来燕朔当和亲质子。”
韩启怔怔不语。
“你心里在想,你们韩家与我穆家怎能相提并论对吧?我告诉你,并没有什么不一样。我们都是皇帝的棋子罢了。”
韩启细思极恐,脚步踉跄,额头细汗浮起。
穆寻逼近一步,质问他,
“棋子又何苦为难棋子呢?”
“我知道你要探听什么,无非是看看我对北靖是否还忠心,我这颗棋子是否还有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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