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招过后,容骞再次被钳制,寒刃抵在喉侧。
他喘息着抬起头,眉梢扬起一抹赏识。
“你真要杀我?”
“我特制的匕首,见血封喉,你要不试试?”
她面无表情。
他喉间发出一声低笑。
“停战!我降了。”
穆寻注视他半刻,才缓缓收回匕首。
容骞坐起身,凝视她良久。
“穆寻……北靖第一铁血战将,一枪曾挡百万师,令敌军闻风丧胆的那个穆寻?”
穆寻哼了一声,随手捡起地上的衣袍擦拭刀刃。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