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个士兵实在忍不住,将一个小孩拎了起来,被眼尖的王虎看到,立即大喊:“杀人啦!连娃娃都要欺负!他们要把咱们赶尽杀绝啊!”
被煽动的流民失去理智,愈加疯狂起来,开始用锄头、锐器砸向穆家军。
容骞觉得这样下去不行,一味的退让只会让对方变本加厉。
现在的流民已经不是普通百姓,像是着了魔,根本不听劝。
他看到一个流民抽出暗藏的匕首扎向一个正忙着护粮的士兵,容骞忍不住拔剑,剑风扫过对方手腕,匕首应声落地。
这个动作却成了新的导火索。
“杀人了!杀人了!”那人反而恶人先告状,指着拿着剑的容骞大喊。
场面更加混乱,流民和穆家军扭打在一起。
坚持不还手的穆家军已经快招架不住,很多已经被浑水摸鱼的起义军打得头破血流。
一个满脸是血的年轻士兵突然从人群中踉跄滚出来,额角汩汩淌下的鲜血糊住了左眼。他被五六个起义军围着拳打脚踢。
他抱着头蜷缩在地,突然有根木棍狠狠砸在他受伤的额角。剧痛让他本能地猛地一推,那个正抡棍子的流民向后跌倒,后脑勺磕在粮车辕木的棱角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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