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猛地收住笑声,手指直指许湛和太子:“给朕拿下这两个带头作乱、意图谋逆的逆贼!还有他们!他们!他们!”他的手指飞快地点过昨日曾出言反对他的十几位大臣。
禁军立刻冲入殿中,不顾那些老臣的怒骂和悲呼,粗暴地将他们捆缚起来。
朝堂之上,一片混乱,哭喊、怒骂、求饶,不绝于耳。
那些没有被打为“逆党”的官员,个个面如土色,抖如筛糠,低头噤声,生怕被注意到。
元康看着这被他用武力镇压下来的场面,心中涌起一股扭曲的快意。
他再也不用伪装,再也不用顾忌什么名声,什么史笔如铁!力量,唯有绝对的力量,才能让这些聒噪的蝼蚁闭嘴!
“押下去!统统给朕关进天牢!”他拂袖转身,“朕倒要看看,从今往后,这朝堂之上,还有谁敢对朕指手画脚!”天牢阴冷潮湿,最深处的囚室弥漫着血腥味,墙壁的火把光亮摇曳。
元辰被铁链锁住双手,吊在刑架上,浑身血迹,血肉模糊。
元康用冷水把他泼醒。
元辰抬起头,脸上沾满血污,唯有那双眼睛依旧清澈平静,神情悲悯看着站在他面前的元康。
元康粗暴地抬起元辰的下巴,“瞧瞧你现在这副模样,像条丧家之犬。就凭你,也配觊觎朕的江山?痴人说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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