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口的周正听见了,来一句:“皇上对皇后已经够好了,还要怎么好?依照以往后宫的惯例,就拿嘉贵妃来说,皇上对她一好,她就恃宠而骄,隔三差五地脑壳痛,皇上现在对她不好了,你看她脑壳多久没痛过了。
“所以皇上还是不要轻易对一个人太好,否则到时候烦的还是皇上自己。”
沈奉:“皇后脑壳铁,朕想她痛她都不痛。朕倒想看看,皇后恃宠而骄起来又是何光景。”
周正:“到时候就该皇上脑壳痛了。”
沈奉冷冷地:“你一个单身汉,连想对人好的机会都没有,有什么资格对朕说教?”
周正咕哝一句:“那赵公公还是个太监呢,皇上怎么还问起他来。”
回应他的是冷不防从书房里扔出来的一本折子,啪地打在他的脑门上。
晚上,沈奉回到中宫,在床上劳心劳力过后,吃饱餍足,释放白日的疲惫和压力,身心都感到非常放松。
他让冯婞躺在他的臂弯里,尽管冯婞头是枕着他的手臂,但她的身子却是高高抬起。
沈奉瞥眼看了看她,道:“别白费力气了,不是你的,你费尽心机也怀不上。”
冯婞:“莫着急,只要功夫下得深,铁杵也可磨成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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