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安王道:“这临时运来的酒,始终没仔细检查,若有不轨之人趁机作乱意欲谋害帝后,则得不偿失。臣弟还请皇上皇后饮臣弟府上的酒吧。”
这话一出,官员们顺势放下酒杯连连附和。
冯婞道:“这酒是永安王妃订购的,永安王你不会是怀疑王妃想趁机作乱蓄意谋害我们吧?”
沈知常:“皇后言重了,臣弟是担心有人在酒铺里或者运酒途中动手脚。”敬请您来体验无广告app
官员:“是啊是啊,皇上皇后万金之躯,不得不防啊。”
宁姎就看着他们虚与委蛇,而后嗤笑了两声,讥讽道:“一群贪生怕死、虚伪胆小之辈。”
说罢,她倒了一杯酒就先吃下,又道:“要死我先死,诸位这下放心了?”
官员们又开始唏嘘:“王妃这话说的,王爷是担心皇上皇后的安全,又岂是怀疑王妃。”
冯婞:“做人不要太敏感,他们没有指名道姓说是你,你就不要自己给自己扣帽子嘛。”
官员这下放心了,毕竟王妃吃的酒和他们的是一个坛子里分出来的,便举杯道:“微臣等敬皇上、皇后一杯,祝愿皇上皇后一路坦途、顺利抵京。”
觥筹交错,又动了几筷子,然后王府的管家又来禀道:“王爷,烟花楼里又送了许多烟花来。”
沈知常脸色有点不好看。
下午的时候秋霜出去了,平安还问过她的去向,她说是去给王妃买点汤和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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