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放任、他沉沦,他上下求索、他卖力疯狂。
他的爱意和占有欲在床上到达了顶峰。
他不光爱她,他也想得到她的爱,想得到她更多的回应,想让她全心全意地只属于他一个人。
至于以前的那些自我催眠,什么他脑子里不可能只有情情爱爱、他不可能为情所困、更加不可能为了皇后做出什么失智之举一类的凿凿之言,全被他抛诸脑后,他就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想听她说爱他。
起初沈奉只是一遍遍问她:“冯婞,你爱我吗?你心里可有爱我?可有像我爱你一样爱着我?”
后来沈奉便咬着她耳朵说:“你这辈子只能有我一个,不能再有旁人了。你多看谁一眼,我就想打他。”
到最后,他则是一遍遍低低细语:“说你爱我,说给我听好不好?你能不能多爱我一点?”
冯婞:“少说,多做。”
沈奉:“我不光跟你做,我还要多对你说。”
冯婞隐约笑了一声,那笑也异于平时,隔着门传出来时,有种难以言说的风情。
她道:“床上多说说调情的话也能助兴,那你不妨再求求我试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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