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晚也是个安全日子,所以他早早就回来了,脖子不疼了腰也不酸了。
用过晚饭以后,他一扫白天在郡城各处粮仓奔波的疲惫,进盥洗室把自己淘干净。
一到床上,他就贴上来乱舔乱凑。
冯婞迎合归迎合,但也有点诧异:“怎么今天不怕了?”
沈奉当然不可能把自己知道的告诉她,万一狗皇后又有了对策怎么办,遂道:“反正已经这样了,还有什么可怕的。你真要是有了孩子,那也等有了再说。在你有之前,我要抓紧行使我做为你夫婿的权利。”
冯婞啧道:“你这儿郎,倒也有所长进。”
后来便顾不上说话了,他一边亲吻她的唇,一边埋头深耕。
沈知常夜里无眠,他总是想起昨晚迷乱的光景,脑子里、思想里都是某个人,与他婉转吟欢,抵死缠绵。
只可惜,那某个人不属于他。
沈知常很是烦闷,出了院子,四处走走。
等他回过神来,抬头一看时,才发现自己已经不知不觉地走到北院来了。
王府里虽有帝后的护卫,但这北院没有,皇上把护卫们都遣得远远的,就是不想被人打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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