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就欣赏着他压抑忍耐的模样。
沈奉咬着牙:“冯、婞。”
冯婞:“什么?”
沈奉忍了又忍,本来想憋回去的,可终于还是没忍住,子孙兵们叫嚣杀喊着一冲而出。
那股刺激感瞬间淹没了他的意志,让他非但无法自抑,反而还渴求地把着她的腰往下压。
冯婞也很配合地全盘接纳。
沈奉又爱又恨:“我从没见过你这样狡猾的女人!”
事后,床上归于风平浪静。
沈奉像被掏干了的一条死鱼样挺在床上。
他正为自己的一时失算、失控、失足而追悔莫及。
他原以为他能很好地克制自己,只要不洒雨露给她,她就怀不上孩子。
可这次呢,不仅洒了,还埋得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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