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头,帝后从主院出来,沈奉已经意识到今晚的事他应该是被人摆了一道。
有人故意想借他的手打整永安王。
沈奉转头看了一眼皇后三人组,她们仨一路上都在唏嘘讨论永安王,说他跟王妃的婢女快活似神仙,没想到王妃没来捉奸在床,反倒被他的兄弟来捉个现场了。
挨了一顿打不说,不知道以后会不会留下什么阴影,搞得他那方面不行。
沈奉听着听着突然来一句:“看你们这么幸灾乐祸、津津乐道的样子,不知道的还以为是你们把那些衣服故意丢在永安王门口的。”
冯婞:“我丢我的衣服在他门口,引你过去揍他吗?我真要是想揍他的时候,通常会自己动手。”
她说不是,那当然就不是。
虽然他嘴上这么说,但他心里清楚应该不是她。她犯不着大费周章,还故意引起他误会,这对她没什么好处。
沈奉:“那就是永安王妃了。”
这事除了她,实在想不出第二个人来。她给永安王下药,多半是想跟永安王好,结果永安王宁愿碰她的婢女也不愿碰她,于是她便恼羞成怒,故意丢下皇后的衣服,方才引起误会。
可这又不是什么光彩的事,只能到此为止。
转念一想,他又没什么好气的,他和皇后不仅没损失,他反而还揍了永安王一顿解气。
回北院途中,沈奉注意到了那座阁楼,鬼使神差要上去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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