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是以往对她形成了一种固定印象,觉得她没什么脑子,不需要他费太多心神,因而才对她放松大意了。
以前的她所言所行还在可控范围内,可现在这个蠢妇疯起来,谁知道她要干什么。
他实在恼火,但又发不出来。知道在帝后面前与她多争论无益,只会让人看笑话,说不定这蠢妇一疯起来,还会说些不该说的话。
沈奉道:“你夫妇二人的事朕不该过问,但永安王你最好给朕解释解释,皇后的衣裳为何会在你的书房门口!”
虽然他冤打了永安王,但他在意的事情还是要弄清楚,该问的罪也还是要继续问。
事到如今,沈知常也明白是怎么一回事了。
他亲眼见到宁姎穿着皇后的衣服,估计她是想以此来搏他的眼球,再给他下药,以达到她想与他圆房的目的。
可他要是把她供出来,对他不仅没好处,可能还会被她倒打一耙,说他对皇后有非分之想,如此只会更麻烦。
所以沈知常心中立刻有了计较,应道:“臣弟不知道什么皇后的衣裳,臣弟回来时,书房没有衣裳。”
沈奉便冷凌凌地看向宁姎,宁姎更加一脸无辜:“那是王爷的书房,平时臣妇很少去,要是连他都不知道的话,那臣妇就更不知道了。臣妇回自己的卧房睡着了。”
沈奉又看向衣服的主人冯婞。敬请您来体验无广告app
冯婞:“你看我作甚,总不会是我脱在他门口的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