焦心了一晚上,沈知常脸都没来得及洗一把,脸上黑灰狼狈,衣服也没来得及换一身,衣上破洞连连。
他现在想洗脸的话,说不定从哪个废墟旮旯里还能掏出个铜盆来,只可惜池塘里的水已经差不多烧干了。
想换衣服更是没得换了,他院里基本上烧得连条裤衩都不剩了。
沈知常的脸色,三分灰败三分颓丧四分落寞,心境更是前所未有的消沉。
他紧绷了一晚上,此刻精疲力竭,再也绷不住,也不想绷了,身体一栽就一屁股跪坐在地上,道:“的确,原本臣弟屋宅安宁,家境殷实,自从皇上皇后来了以后,臣弟就没遇到过一件好事,到如今更是底没了家也没了,一无所有。”
冯婞点点头:“的确,这段时间永安王你比较倒霉,我们都是亲眼所见的。你不光没了家没了底,连妻子也没了,真真是家破人亡,孤家寡人。不,应该是无家寡人。”
沈知常:“……”
他都已经这样了,也不忘再插他两刀么。
冯婞:“不过我们比你要幸运一点,幸好昨天该打包收拾的东西都已经搬到车上了,否则这场大火下来,我们也什么都不剩了。”
沈知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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