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他们计划第二天一早要出发,所以马车前一晚就已经安置妥当了。
天色蒙蒙亮时,冯婞和沈奉从马车里出来,看了看王府,还有浓烟往上空冒,好似王府上空的天色都比别处更暗些。
冯婞道:“一晚上了竟还有烟,可见这王府家大业大,一晚上都烧不完。”
沈奉道:“去看看。”
一路往正大门走去,王府的院墙无一例外全都被烧成了黑色。
最后两人站在大门前,险些都有些不认得这就是低调奢华的永安王府了。
府门前的牌匾被烧得黑黢黢的,虽然还没完全掉,但也歪歪倒倒地挂着,随时都可能掉下来。
上面烫金的“永安王府”四个大字也烧没了,只剩下块炭黑的板板。
整个门楣都是乌黑的,哪里还看得出半分以往的格调。
两人进了门,就见永安王也站在前院里。
他默默地杵在那里,不知道杵了多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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