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打开盒子给沈知常看,里面果真躺着一包砒霜粉。沈知常当即拿走了。
他转身就去水盆那边清洗一下脸,可刚洗完,就听宁姎又来一句:“顶多就是在脂粉里加了一点迷药。”
沈知常:“……”
难怪他怎么觉得越洗眼越花,越洗头越重。他还以为是粉末进眼睛里了,还用巾子擦了好几遍,脑壳也昏得厉害。
他回头看向宁姎,还来不及说上一句话,两眼一翻,人就倒了下去。
宁姎看着成功躺地的沈知常,他俩好歹在同个屋檐下一起生活了这么多年,她知晓他疑心重、心眼多,平日里他谨慎到基本不会在这院里与她共进饮食,所以她只能用这种出其不意、声东击西的办法才能够药倒他。
房门半开着,守在外面的婢女很有分寸,不偷听两人谈话,但沈知常倒下时响动颇大,她想了想还是走到门边往门里一看,就看见王爷挺在地上。
婢女着实惊慌:“王妃这……”
宁姎一边换下外袍一边道:“进来吧。”
婢女进来有些手足无措:“王爷这是怎么了?”
宁姎:“放心吧,王爷只是太累睡过去了。你帮我把他扶到床上去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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