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奉这些天比较忙,大多数时候都在郡衙里处理公务,翻阅文书又视察粮仓等,找出若干官员造假的罪证,以欺上瞒下之罪名,处理了一些人。
沈奉又忙着清点永安王三年的食邑,是准备要腾出来运回京的。
为此沈奉还来找冯婞借口袋:“你上次不是买了个麻袋铺子吗,还有没有多余的麻袋?”
反正两口子这种时候立场统一、目标一致:来都来了,当然能装的就装,不能装的也得想法子装。
之前他俩吃了永安王的阴损暗亏,现在明着多搜刮一点怎么了。
永安王也该为他的行为付出一个相当沉重的代价。
王府的库房虽然被搜刮空了,但好歹瘦死的骆驼比马大,永安王在永安郡的产业众多,郊外庄子也不下好几个,王府的日常生活根本受不了多大的影响。
王府经过短暂的混乱后,又恢复了平静。
所有人对此都很满意,只有宁姎不满意。
怎么皇上和永安王还没反目成仇起来,她在王府的日子太无聊了,着实得找点戏看。
得看他兄弟二人明争暗斗、相互残杀,她才觉得过瘾。
他们都不是什么好东西,他们不把她当回事,她又何须把他们放眼里。
夜深人静时,宁姎身边也没婢女,她自己拨着轮椅,幽幽地在王府里转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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