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干就干,当天下午她就又风风火火出宫去了。
这头,折柳找到了太医院来,直接问董太医:“我们皇后叫我来问问,董太医缺不缺徒弟?”
董太医闲时就编纂一下医书,道:“我虽然没有徒弟,但我也不缺徒弟。”
折柳:“董太医就不怕自己的衣钵失传吗?”
董太医:“人的结局都一样,无非就是一副白骨加一抔黄土。衣钵失传不失传,传几代,几代中断,这我不知道,我也管不了。人又不能因为怕这怕那就不用死了哇。”
折柳遗憾道:“皇后还说给董太医物色了一个不错的徒弟呢,不仅能传承衣钵,以后还能给董太医养老送终。”
董太医:“这收徒如收半个子,我要是收了他,我还得费心教导他,我现在老了我还得操心他。说不定他不成器我还要被气,原本能活九十九,结果只活了八十不到。至于养老送终,我雇个人替我善后,这不省事得多哇。”
折柳叹道:“董太医就不再考虑考虑吗?那小子董太医也见过的。”
见他不说话,折柳便不磨蹭了,转身离开,等回中宫去再想办法。
结果刚走到门口,董太医从写了一半的医书里抬起头来,问:“就是那天京兆府的那个帮助过帝后又救了皇后身边摘桃的性命的小子么?”
折柳回答:“正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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