妇人又恨又悲:“丧尽天良的!呜呜呜呜我真的好苦哇,我以后可怎么办呐……官老爷,你们要替我做主啊……呜呜呜呜,我丈夫死得好惨啊,家里为了给他治病,钱都花光了,我要怎么活啊……”
百姓们难免心生同情。
“我知道她,就是我们那巷里的,确实是年年吃药,没什么钱的,日子过得苦。”
“仁惠药铺的药卖得便宜,她只能抓得起那里的药。”
“便宜没好货,真是害死个人!”
“这下药铺摊上事了,无论如何也得赔偿一笔银子吧,不然叫她以后怎么过。”
董太医却道:“别急,这药虽然次次次了些,但也不至于药死人。”
说着就再看向那具尸体:“容我来看看他的情况。”
衙役把妇人拉开,揭开白布,一看死者的面目已经青得发黑,对此妇人解释道:“他脸色是这样的,常年吃药,都被药给腌透了。”
董太医又检查了他的五官口鼻,道:“面目青黑,七窍有血,这一定得是非常猛的猛药才能把他药死到这个程度,比如砒霜一类的。”
妇人哭也顾不上哭了,一脸懵怔地顿坐在地。
这时摘桃拎着个人进衙门来了,把人往堂上一丢。
小刘大夫一看,发现正是他那个世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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