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姎死死攥着手,咬牙沉默。
沈知常悲悯地看着她,又道:“你若不信,今晚给帝后接风的晚宴上,你不妨亲自去看看,他们是如何恩爱的。”
他把着她的轮椅,缓缓蹲下身来与她齐平:“你也不用处处对我抱有敌意,毕竟你的今日不是我造成的。我本不想让你知道这么残酷的事,你可知你的这双断腿,都是拜谁所赐?”
宁姎愣愣地抬起头,眼眶猩红。
他伸手拂了拂她膝盖上被她撕的书画碎屑:“你即便是知道了真相,我也希望你不要冲动。帝后经历了那么多凶险,最后都能安然无恙,而你手无缚鸡之力,又怎会是他们的对手。这次你该放聪明点,无论如何也要先保全你自己。”
宁姎怪笑两声:“保全我自己?你是怕我一冲动,连累了你吧。”
沈知常:“你我一损俱损一荣俱荣,这没毛病。”
说着他站起身,推着她的轮椅出书房,交给婢女:“带王妃去整理梳妆一下,晚上有宴。”
随后平安进书房来收拾,有些担心:“王爷就不怕王妃对帝后当真做出什么出格的举动么,真要连累王爷就糟了。”
沈知常道:“她真要做出出格的举动,那也是不甘心前尘往事,与当初她教唆人去炸皇陵完全是两码事。我娶她为妻,替她与皇上遮丑,我何其无奈。”
平安恍然:“王爷也是受害者。何况王妃身边已经没有暗卫替她办事,她再怎么出格,总不能去行刺帝后吧。”
沈知常轻叹:“她要是按捺不住,再次惹怒了皇上,不知皇上可还能容下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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