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阮夫人亲自端了汤药进屋里来,遣下了旁人,与他说说话。
见阮玉侧卧在床,安静地背对着。
除了劝说邬七七,平时他不怎么与人说话,什么事都藏在心底里。
阮夫人坐了一会儿,伸手给他掖了掖被角,道:“你从小家里就锦衣玉食地供着你,没让你吃过一点苦头,有时候觉得,是不是为娘把你保护得太好了。
“娘什么都依着你,你喜欢做什么就做什么,喜欢跟谁相处就跟谁相处。哪怕你说你喜欢冯元帅家的女儿,娘也未曾阻止过你。
“可她与旁的姑娘不同,注定不是被困于家室的人。我想着,倘若她回应了你,与你结了姻缘,我也十分愿意成全,只是有些事,不是你情我愿就可以的,还得要看天意的安排。
“当初你想去冯家提亲,娘也由着你,我们准备好最有诚意的聘礼,看好吉日准备登门;我们不是没努力过,只是再怎么努力,也胜不过天意去。
“如今,她已贵为皇后,以她的性子,便是去京城那虎狼之地也吃不了亏的。听说帝后琴瑟和鸣,她也断不会苦了自己。阮玉,你很清楚,从她接到圣旨的那天起,你们之间就没有可能了。敬请您来体验无广告app
“只能说,你们此生有缘无分;这世间,多的是情深缘浅,可人总是要活的。往后各有各的路走,各有各的归宿;你要做的,就是放过你自己,过好你自己的日子。
“阮玉,听娘一句劝,人生哪能没有挫折,你只有迈过这道坎,往后你才能走得更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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