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婞把自己的作业拿回来看了一眼,已经是老得不能再老的老油条了,道:“这可能是我昨晚睡着以后写的。不过先生莫慌,仔细看还是认得出来的。”
先生:“那你给大家念念,你都写的什么!”
于是冯婞拿着她的文章,就洋洋洒洒地念了起来。
她念得非常丝滑,听得先生是一阵沉默。
先生听完后说道:“你不会是现编的吧?”
冯婞:“不会,应该是昨晚编的。”
先生气得拿戒尺敲了她的手板心好几下。
阮玉习惯性地转头看她,嘴角不自觉地上扬着。
她不总是到学堂里来。
尤其是她十岁过后,就只隔三差五才来。
因为她更喜欢骑马射箭,很多时候都是随他父亲在外征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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