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直紧锁着眉头,冯婞道:“你可以先去洗你自己,这点伤我自行能够处理。”
沈奉道:“你别乱动就是。”
这被狼爪子抓出来的伤,不比刀剑砍出来的伤,丝毫大意不得。
得反反复复地清洗,最后再用烈酒泼上一遍。
沈奉问她:“你有没有数过你今天杀了多少头狼?”
冯婞:“没数过。”
沈奉:“那你有没有数过昨晚杀了多少个野匪?”
冯婞看他一眼,然后就先他一步拿起桌上的酒罐,把一罐子烈酒直接往伤口上一淋。
沈奉:“……”
痛是痛了点,冯婞握紧了拳头,额头上汗都逼出来了,吁口气道:“你真的很婆妈。”
沈奉又气又有点心疼的样子,不自觉地往她伤口处吹了两口气,道:“我是想分散一下你的注意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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