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等冯婞回话,沈奉就破防了,按着她的头:“给老子继续刮!”
最后还是沈奉举着大刀硬是把他自己脸上的胡茬给刮干净的。
两人近在咫尺,冯婞坐在座椅上微微仰着头,方便沈奉下手,他便低垂着眉眼。
冯婞若有若无感受到他的呼吸,开口道:“真是怪模怪样的,你用我的身体,我却渐渐觉得你的气息还是你的气息。”
沈奉目不转睛地盯着他自己的下巴,生怕再把他自己搞破相,嘴上道:“什么意思?”
冯婞道:“你不知道吗,每个人的呼吸是有各自不同的气味的。”
沈奉:“是吗,我不知道。”
顿了顿又沉声道:“那是因为我除了你,未曾闻过别人。你怎么知道不一样?你都闻过谁?”
冯婞十分坦然:“我闻过我弟,闻过我娘,还有折柳和摘桃。当然也不乏些个儿郎。”
不等沈奉发作,她又道:“闻一闻,又不是亲一亲,无伤大雅。何况皇上又没下圣旨说不让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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