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桃转头看了一眼,只见泪痕顺着他的鼻尖一滴一滴往下淌。
只可惜折柳摘桃并不能共情。
摘桃只是问:“阮公子怎么还哭了?”
阮玉自己也在问:“我哭了吗?我不是在笑吗?”
折柳道:“看样子是醉得不轻。”
摘桃赞同:“自己是哭是笑都分不清,就别指望别人能分得清了。所以这酒可以喝痛快,但不能人事不清,不然醉态百出,自己都控制不住自己。幸好我们不会笑话你,不然换做是别人就不一定了。”
两人把阮玉送到阮家,是阮家夫人和阮玉的小厮出来接的。敬请您来体验无广告app
阮家夫人见状只得连连叹息:“我儿啊,何以弄成这副模样?”
折柳道:“阮公子在酒肆里喝多了,少/将军让我们送他回来。”
阮夫人欲言又止,最终却什么都没说,叫上两个人来,把阮玉扶进去。
小厮不免问折柳摘桃:“怎么是你们把我家公子送回来?”
折柳道:“恰好碰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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