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如眼下,她照样会叫人护送阮玉回去,却丝毫不在意他会不会因此而生气。
回去的路上,冯婞安慰他:“别生气了,他不就是叫了几下名字嘛,又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
沈奉:“别人都叫少/将军,就他搞特殊?”
冯婞:“嗳,也有很多人叫我名字的。皇上连我名字都叫不对,这才是独一份,普天之下还没第二个人叫我红杏的,说来还是你最特殊。”
沈奉:“……”
沈奉道:“你觉得我现在生气的是名字的事吗?”
冯婞叹道:“你莫看阮郎性格温润,但他却是最讲原则的。以往他看不上我,觉得我不够专一,便不跟我相好,而今我都结婚了,他就更不可能打破原则再跟我发展一段故事。所以你不必担心他的为人。”
沈奉冷笑道:“那我是不是更应当担心担心你的为人?都已嫁做人妇了,竟还不放心别人独自回家?”
冯婞:“男子嘛,尤其是生得好看的男子,又是喝得醉醺醺的男子,夜里一个人回家是很不安全的。阮家与我们家关系还不错,我与阮郎关系不谈,两家的关系可不能坏。”
沈奉不置可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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