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桃道:“还恨不得以死明志。”
三人有着同样的疑惑:所以这是怎么了?
沈奉道:“你们到底想说什么?”
儿郎们神色有些复杂,最后其中一人先叹口气,道:“还是我来说吧。”
那儿郎便道:“其实我们与阮玉想的是一样的。”
冯婞更加迷惑:“怎么又提到阮郎?阮郎想的是什么,怎么他们知道,我却不知道?”
折柳道:“阮家公子还不是嫌弃少/将军得紧,后来在少/将军的威逼利诱之下才稍稍屈服了。”
摘桃道:“他们是想表达他们和阮家公子一样嫌弃少/将军吗?”
三人且听下去。
沈奉眯了眯眼,声色也更冷两分:“你们想的是什么?”
儿郎叹道:“少/将军恐怕有所不知,以往每次见到少/将军,我们不是言辞谴责便是强烈抗拒,并非真的讨厌少/将军,只是因为过于在意而生气。
“气少/将军总是飘忽不定,气少/将军的注意力总是流连在许多人的身上,更气少/将军对我恐怕也只是一时兴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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