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太医就道:“你们这是旁观者,当局者可不会像你们这样想的。有些人会沉浸在男女情爱中逐渐迷失自我,他们会被情情爱爱控制头脑,因而脾气性情会有所改变,会患得患失,会举止反常,当然也会思春,严重时还会得癔症。”
徐来沉默:这个“有些人”,有些得过于明显了吧。
折柳摘桃却全无意识。
折柳道:“这种人可碰都别去碰,免得降智。”
摘桃:“跟这种人在一起,真是想想都窒息。”
徐来想挽回点什么,道:“也不能这么说,彼之砒霜吾之蜜糖。”
折柳:“把砒霜当蜜糖,那的确是病得不轻。”
摘桃:“砒霜就是砒霜,即便它是甜的那也是砒霜。能说出这种话的,可见也害人不浅。”
徐来:“……”
从驿站到西北关只剩下不到百里的路程,路上抓紧速度,马不停蹄地走到天黑,终于进得西北关的城门。
城门外寒风夹杂着雪沫,吹得人脸上像刮刀子似的,且天地浩渺、万物苍茫,颇有种辽阔苍凉之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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