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奉:“……”
隔天,后宫又有谣言飚了出来:皇后都已经特殊时期了,皇上竟还不放过,看皇后走路都岔成什么样子了。皇上竟也丝毫不避讳女人的这几天,真不知是什么时候染上的这种怪癖。
这些沈奉都不想再理会了,他只关心这几天究竟是几天。
他连门都不出了,大多数时候躺在床上挺尸,连奏折也不想批了。
冯婞不由感慨:“没想到皇上这几天竟比一般妇人还要情绪化。”
折柳道:“可能是第一次当妇人的缘故吧。”
摘桃道:“这下知道当妇人的不易了吧。”
他有时候坐着动都不敢动,躺着翻身也得注意,生怕一不小心,又漏了。
头两天,他郁闷烦躁,量大到他怀疑人生。
沈奉:“为什么会有这么多血?你肚子里是有个血窟窿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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