折柳和摘桃一脸惊奇地蛐蛐。
折柳:“经过多日的煎熬,皇上还是接受不了现实,终于疯了吗?”
摘桃:“表面上看起来越是风平浪静的,可能越是疯得厉害。”
沈奉面色沉沉:“朕没聋。”
后来冯婞就发现了,沈奉逐渐沉浸其中不可自拔。
有时候她还没起来准备去早朝,他就已经坐在妆台前扮上了;有时候她都准备睡下了,他还站在铜镜前试穿两身新衣裳。
冯婞对穿着要求不高,她的皇后常服虽然很多,可她大多数时候穿的就是放在外面顺手可拿的那几身,以至于里面的衣裳有许多穿都没穿过。
现在全被沈奉翻出来穿了个遍,并时不时问上冯婞一句:“这身如何?”
冯婞:“很好。”
沈奉:“颜色有点太艳。这身呢?”
冯婞:“也不错。”
沈奉:“有点过于沉闷。再看看这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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