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管三七二十一,疯狂地朝冯婞泼冷水,几桶水都泼完了,道:“够不够?不够就去流芳湖泡着去!”
冯婞道:“够是够了,只是衣服都湿了,这下我得回寝宫去全脱了,不然会着凉。”
当天晚上两人虽然清清白白,但也不知折腾到多晚才睡觉。
沈奉睡前不由破罐子破摔地想:这种日子他真是一天都不想过了!
然,第二天醒来,他照常更衣洗漱吃点东西,然后接见后宫妃嫔们。
昨晚皇后陪皇上演戏的事,很快就传开了。
早会时妃嫔们都已经知道了。
毕竟这宫里人人一张嘴,说话最多费点口水,何况这又不是什么说不得的大事。
皇上看戏本入迷,皇后不惜放下身份架子陪皇上演上一段,这说明皇后愿意配合皇上,既显得皇后大度又显得帝后感情和睦,是好事。
只是妃嫔们设身处地地为皇后着想,不知道上座的冯皇后已经变成了奉皇后,便说道:“皇后夜深不眠,却还要陪皇上逢场作戏,真是太难了。”
“还是皇后心肠好,不忍叫皇上失望,所以连这种幼稚的把戏都愿意配合。要换做是旁人试试,躲都躲不及。”
“可不是,平日里尊贵的皇后,去演一个嫉妒成性、癫狂扭曲的疯妇,听说还披头散发、言辞愤恨,十足的逼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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