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奉揉着太阳穴:“他们念的什么东西,怎么越听越心烦。”
冯婞:“是吗,我倒是没有什么感觉。”
沈奉强耐着性子听了一阵,只觉得脑仁发疼,连带着胃里都开始翻涌。
尤其是僧人们每一次敲钵,那浑厚的金属摩擦的声音,由近及远,筑成层层声波朝他涌来,像是一种无形的攻击。
真是邪门了,他再看看自己意识领地里不动如山的冯婞,有那么一瞬间他恍惚以为自己才是那个多余的外来者。
不能再听了。
否则他感觉狗皇后还没被送走,他就要先被送走了。
遂,沈奉再坐不住,站起身来,转头往外走。
然,刚走两步,突然佛殿门外有一个黑点,咻地朝他射来。
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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