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这脸面叫赵如海和周正进来给他解绑,只能自己在卧榻上像条蛆一样地扭来扭去地挣扎。
冯婞就劝他:“别挣扎了,我绑的这个结只会越挣越紧。皇上非一般人,所以这绳子里面掺了点细铁丝,断也是不容易断的。”
沈奉面目扭曲:“那你还在等什么,还不给朕解开!”
冯婞:“这次是真解不了。”
沈奉:“你能绑,你却告诉朕不能解?”敬请您来体验无广告app
冯婞:“你没看见吗,为了稳妥起见,我自缚皇上左手,现在已经没有多余的手可解了。我的本意是等事成之后,叫人进来解。皇上大可以叫汪公公进来解,也可以叫赵公公或者周统领进来解。”
沈奉扭得青筋都跳起来了:“叫他们进来好看吗!”
冯婞:“我无所谓。反正绑的又不是我。”
沈奉:“……”
以前他觉得,这辈子的至暗时刻无非就是识人不清、被永安王妃耍得团团转的那段黑历史,现在他终于发现,他的至暗时刻可太多了,全都是狗皇后带给他的。
桩桩件件都能让他毫无羞耻可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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