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人都走后,沈奉感觉已经很久都没这般神清气爽了。
沈奉扬起嘴角,朱砂笔在折子上批阅,边道:“朕劝皇后,就不要白费力气了。”
冯婞叹道:“她们虽不是一等一的国色天香,但也个个都是金枝玉叶的美人,皇上的嘴可真厉害。”
沈奉道:“这都是拜皇后所赐。以后她们应该再也不想侍寝了。”
冯婞:“此话说得为时过早。”
隔天午后,沈奉靠在午憩用的卧榻上正犯困,突然感觉左右手有些不协调,睁开眼一看,竟是自己左手正在绑右手。
沈奉当即坐起身:“你干什么!”
冯婞:“这不明显吗?”
沈奉:“你竟敢绑朕?!”
汪明德被叫进殿时,就看见皇上正自己绑自己,还吩咐他:“去把后宫都叫来请安。”
后宫妃嫔们虽一点也不想去给皇上请安,可奈何皇命难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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