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清晨,他觉得有些异样,当他醒来之时发现自己已两眼睁着,并且他一眼就看穿了自己的裆……
不怪他能看穿,而是因为冯婞正用他的一只手扒开他自己的裤腰,把裆扯开得大大的,正聚精会神地往里看。
难怪他觉得裆下凉凉的,还有些漏风呢。
沈奉顿时勃然大怒:“红杏!你在干什么!”
他另只手当即把裤腰扒下来。
冯婞:“大清早的你莫吼,我只是看看这小儿郎。”
沈奉:“……”
沈奉气急败坏:“有什么好看的!”
冯婞:“你有的我没有,当然好看。”
自从她住进自己的身体里以后,沈奉就格外注意,尤其是在男女大防这方面,他防她跟防贼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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