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皇后寝宫的路上,汪明德道:“此次抓住了嘉贵妃的把柄,皇后何不治她一治,挫挫贵妃的锐气。”
冯婞道:“想治她有何难,只是若治了她,显得我这皇后很好糊弄。”
折柳道:“要是看嘉贵妃遭大难,那背后之人肯定要高兴坏了。”
冯婞:“我都没有很高兴,就别让别人太高兴了。我现在这样处置,别人不太高兴,嘉贵妃也不太高兴,就达到了一种平衡。”
汪明德道:“还是皇后想得深远。”
进寝宫后,皇后三人歇歇。
吃饭时,冯婞道:“我这寝宫日夜有人看守,嘉贵妃寝宫想必也随时都有人在,能在这种情况下,能从我这里把凤印盗了放到嘉贵妃那里,此人应该是有点功夫的。”
折柳道:“与各宫妃嫔们相处了这么久,早就摸清楚,她们无人会功夫。”
摘桃道:“会不会是行宫里的侍卫干的?”
折柳:“还有一个人。”
摘桃:“是说永安王妃吗?”
冯婞摸摸下巴,道:“那个小娇娇弱不禁风的,她就是会,眼下腿这么不利索,也办不到这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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