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婞呲道:“差点就被他给骗了。我还以为他是怕我办他,方才连夜走的。”
她慢条斯理地擦拭完自己的枪,手指往那枪头上弹了弹,发出一记浑厚的沉鸣声,随之手臂一挽,长枪在她手上游刃有余地翻转数周,稳稳顿在地上,道:“我这枪再不开开荤,我都怕它生锈了。”
此次来行宫之所以带上它,不就是想着可能用得上。
冯婞道:“动起手来,莫误伤了旁人,把人往后山引。”
摘桃道:“地方我也都探好了。后山有一处枫山,枫山尽头是处悬崖,那里适合动手。打完了把尸体丢下悬崖去,埋都不用埋。”
冯婞:“甚好。”
折柳问:“打完以后我们便回京城的皇宫吗?”
冯婞道:“自是要回的。不回我怎么掌权。”
折柳、摘桃:“明白。”
两人也都把自己的刀剑拿出来再磨一磨,用的时候才趁手。
是夜,月黑风高,万里无星。
长夜给了那批杀手一份行宫的地图,杀手分别从数个方向,避开行宫里的禁卫军,悄然潜上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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