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奉嘴上道:“永安王的玉佩,有这么好捡?”
冯婞:“的确是捡的,不然总不能是永安王送的吧。”
沈知常站在一旁:“……”
不如就当他已经死了吧。
沈奉正要发难,冯婞又道:“皇上先不要生气,不然要惹人误会了,还以为皇上着急给我和永安王扣帽子,如此就能踢开我这个皇后,摆平永安王这个障碍,好长长久久地霸占他的王妃了。”
沈奉:“……”
沈知常:不愧是皇后,可真会说。
听她的意思,无非就是:你不能生气,生气就是你的不对。
论往头上扣屎盆子,谁能有她动作快?
沈奉也确实不能问皇后与永安王私相授受的罪,一是他知道那玉佩怎么回事,二是只看到皇后和永安王走在一起,又没发生实质性的事,他还不至于把皇后往永安王那边推。
再加上狗皇后这么一说,他是无论如何也发作不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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