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知常道:“王妃醒悟了就好。来,把药喝了。若是不赶紧好起来,怕是如了人家的意了。”
宁姎心想,那日去中宫,吃了杏仁糕后就该当个受害者,如此才好追究皇后的责任,而不是被那皇后牵着鼻子走了这么远的路!
都是她鬼迷了心窍,才觉得皇后是一片好心。
思及此,宁姎接过药来,一口气干了,把空碗递给沈知常:“我还能再喝一碗。”
沈知常挑挑眉:“王妃想通了就对了。”
等宁姎身子终于好了点,这天一早,她就去了中宫门口,袅袅弱弱地跪下了。
汪明德急急忙忙来向冯婞禀报:“皇后,不知为何,永安王妃在咱们宫门口跪下了。”
冯婞听后,诧异:“这还没过年没过节,她来跪什么?”
汪明德:“奴才们也不知,叫她她也不起。她只顾着哭。”
冯婞:“哭也没用,我可没有压岁钱给她。何况压岁钱是长辈给晚辈的,她又不是我儿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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