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过沈知常心态比他皇兄好些,只要没玩脱,他就还有活路。
不管沈奉那张难看的脸,冯婞又道:“看来还是得给永安王记一功。”
沈知常觉得终于有自己说话的份了,连忙道:“皇上明鉴,臣不敢邀功。这枚玉佩臣确实在很久以前就不慎遗失了。皇后应该感激的是那两个无名英雄。”
冯婞遗憾:“只可惜他们走得太快,我都没来得及给那两个英雄立个碑。”
沈奉冷着脸:“够了。现在说的是永安王的玉佩,而不是那两个人。皇后打算把这玉佩怎么着,难道要继续挂在身上?”
沈知常趁势道:“不如皇后高抬贵手,物归原主,臣感激不尽。”
冯婞:“你们莫慌。这玉佩还是先留在我这里,说不定我还能再多想起一些那晚行刺的细节。”
只要玉佩还在她手上,兄弟俩心里就难受。
沈奉:她揣着物证又不指认永安王,还想留那玉佩作甚?作纪念吗?
沈知常:她不归还玉佩,指不定什么时候又得改口拖他进泥潭里。
最后沈奉和永安王眼看着冯婞离去。
冯婞一走,沈奉也拂袖转身往回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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